“你坐下。”许清徽轻轻钩住沈岱清的指尖,软着声音说,“你太高了,我想和你说话。”

        沈岱清应声坐下。

        “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我说我愿意等你说,我就会等。”许清徽指尖点着案几,悠悠目光看着沈岱清,“至于什么时候坦白,这都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来多嘴!”

        闻声,沈岱清拎着酒壶的手微微颤抖,酒满了出去,滴落在桌上。

        “这酒这么满,我可喝不完。”许清徽的嘴角微微翘起,平日里疏冷的模样好像都被这热腾腾的酒给熏化了,那双眸子里带着丝丝柔情,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不经意的媚意。

        “清徽,谢谢你。”沈岱清倾身上前,抱住许清徽,声音低哑,“我会说的。”

        “你等等我,好吗?全部我都告诉你,等我们回家。”

        许清徽偏过头来,唇不小心轻轻蹭过身边人的脖颈。

        “恩。”

        宴会结束后围猎就开始了,沈岱清喝了些醒酒汤歇息了会,告别许清徽上马跟着文和皇帝去猎场了。

        接下来不可避免的就是女眷相会,许清徽同这些夫人们一道坐在帐中,看着围猎场上骑马飞驰的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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