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行礼告退,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

        沈岱清抬脚往里间走去,站在屏风前,怕许清徽还没有整理好衣裳,背对着轻声问:“清徽,你要在这儿用晚膳吗?”

        里面的人没有回声,沈岱清又问了一句:“清徽?”

        屏风后边还是没有动静,沈岱清转过身来,屋子里的烛火没有全点起来,只有微弱的烛光跳动着,屏风上的影子也看不分明,他无法知晓里头到底是怎么了。

        沈岱清还将再问,里边就传来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嘭——”的一声。

        沈岱清眉毛蹙起,快步往里边走,许清徽受了寒,刚才又泡了太久的水,他担心许清徽真的昏昏沉沉间摔到了地上。

        绕过屏风,脚步定了下来,看到里边的光景,沈岱清蹙起的眉毛慢慢放松下来。

        他担心摔了的许清徽这会正安安稳稳地半倚靠在塌上,手里端着一个茶盏,赤着脚慵懒地搭在塌上,她脚的下边是一破碎的瓷托,方才的响声应当就是瓷托落地了。

        许清徽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领口有些低,沈岱清视线从瓷托往上移,不经意间看到了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错落有致的锁骨。

        “清徽,得罪。”沈岱清喉间一紧,别过头看着旁边的屏风,“你刚沾了水当心着凉,这碎片我等会儿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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