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看着屏风上的画儿,可脑海里的却是方才一闪而过的白皙脖颈,晃在他的眼前。

        沈岱清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把心里那些胡乱的想法压下去。

        “嘶——”许清徽吃痛似的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沈岱清瞳孔猛地放大,地上都是瓷片,她又光着脚,别是割伤了脚底。沈岱清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转过身去,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许清徽仍是半靠在塌上,脚也没有离开塌上分毫,地上的瓷片也没有沾到血迹,她面色平静地看向转过身来的沈岱清,嘴角微微一撇。

        “嘶——”

        声音和方才无异,许清徽目光冷冷地稍微抬起手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瓷碗,掀了一下眼皮,手上的力一松,瓷碗就应声落地,碎成了满地青白。

        “我是洪水猛兽吗?岱清如此避之不及。”许清徽抬眸看向沈岱清,有些微微的愠怒,“是不是我方才不砸点东西,你就打算一直在那儿干站了?”

        许清徽边说着,就要把脚落在满是瓷片的地上,可她眼睛看也不看地板,只直直地望向沈岱清。

        “清徽你别动……”沈岱清果真扬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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