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满意地把脚稍微往上收了收,可却不放回塌上,脚尖将将贴着瓷片一晃一晃,声音慵懒撩人:“那你过来。”
沈岱清身上穿着湿衣裳还没来得及换下,走近来还带着水汽,矮下身子站在许清徽的塌边,看着浑身带着疏冷气息的许清徽。
许清徽趁着沈岱清没有注意,拽着他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说:“你刚刚说得罪,我倒要问你,得罪什么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当是你娘子罢。”
“你这么捧着我做什么,是当真想捧着我,还是不想和我有太多联系,恩?”
许清徽和沈岱清的脸将将贴在一起,挑起眼角盯着沈岱清,说话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
沈岱清湿哒哒的碎发上的水珠落下来,滴在她的眼下,顺着颧骨往下淌,就像破碎的泪珠。
沈岱清长睫敛下浅色眸子里的情绪,微启薄唇,将要出声,就被许清徽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眸猛地睁大。
“嘘——”许清徽把指头放在唇上,“你现在别多说话,反正说得越多,藏得越多。”
“现在我问,你就回答是或不是。”许清徽把捂住沈岱清唇上的手稍稍拿开,坐直了身子。
“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们从前是不是在哪见过?”许清徽不相信两人方初见,这位传闻中性情阴沉的将军就会如此温柔,对她事事躬亲。可惜她的梦却无法看到过去,只能知晓之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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