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宋明远轻飘飘地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甚至带及南明郡郡守,阮家家主登时就无法保持之前的凌然之态,咬牙道:“哦?竟有此事?那大概是我记错,将柠檬酒与其他酒液混淆了去,真是对不住这位小友。”

        竟是为推卸责任,将自己先前的话全部推翻了去。

        雅座间隐隐传来几声窃笑,阮世雄瞪眼来回扫了几圈,愣是没能从众人正经的表情底下看出究竟是谁方才嘲笑了自己。

        宿知袖挺想知道他自己往脸上打的巴掌究竟有多疼,嘴里反而大度道:“阮家主贵人事忙,日理万机,一时记错了也是有的,只希望平日里清算账本时莫要出现这等低级的小差错就好了。”

        话音落下,又是一声低低的闷笑,这回却是坐在她身侧的宋惊羽。

        宿知袖端起茶杯,掩下的唇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接下来,雅间里的众人又就今年的御供和皇商遴选一事讨论了半天,无论是宿家还是徐家,都与这个层面相去甚远,不过是听听,见识一下罢了。

        宿知袖注意到宋明远宋伯伯之前很少发言,遇到此事态度却是积极甚至可以说是强硬起来,不过也难怪,宋家涉及海运,家里的珍奇异宝自然是旁人难以想见的,御供一事可以说是占据先机,自然不可轻易放过。

        争论了好一阵,还是邱夫人开口请诸位移步至楼下,由商会中人已备好宴席,只等众人亲至。

        见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宿知袖才挽起徐氏的手臂也出了雅间。

        见她面色恹恹,宋惊羽眸子一转,跃跃欲试道:“我听父亲说,商洽会讨论的事最迟在今天下午便会有章程出来,咱们来南明一趟,过两日再往别处转转,我觉得上次那老伯说的地方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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