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什么可堕的,自来成王败寇,既作为藩属之国来我敬我姜国,便该做好臣子的本分,如今我余氏皇族愿意盛装出席,是全我天-朝大国之礼仪,可不是要与他们做什么脸,难道我穿一身铠甲去了,他们便敢说三道四不成?何况西域诸国不乏尚武的,见姜国公主如此穿戴,觉得观念相投也说不准呢。”

        女官说不过公主,急得跺脚:“殿下,您怎样都有理,奴婢辩不过您,可别忘了中宫那头又要怎样搬弄口舌是非,陛下现下是疼您,可也架不住小公主小皇子们一个一个的出世,都说长孙幼子,老人是最疼的了。何况中宫那边虽为继后,内外博了个贤德持惠的美名,教出的公主一个二个就和拿女训闺尺比出来似的,您这样穿着一身戎装过去了,痛快是痛快了,下月可就是您的及笄之礼了,就怕宫里宫外又要拿继后元后的教养之事来比较说嘴。”

        此刻在何缎那,选择出现了,是坚持穿戎装还是改穿女装。

        余长歌的幼年记忆也随之浮现了一部分,元后死后,姜帝对元后留下的一对儿女,广平王与渭河公主异常疼爱,广平王虽为册封,但已是内外皆定的太子,渭河公主更是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何缎念着女官都将亡母的名声搬了出来,余长歌再不忿继后成日搅风搅雨,也不会不顾亡母的名声,左不过一身衣裳,便帮她选了穿女装。

        女官松了口气,宫人拿了好几套衣裳让公主选择,俱是华服美裳,光华灼目。

        何缎看着这一套比一套往娇媚柔婉打扮的衣服,觉得余长歌恐怕都不太喜欢,倒是最角落一个宫女手里那件,看着丝帛飘带少些,纹绣也简单些,便替她选了这件。

        小公主随手一指,女官怕她后悔,忙不迭服侍她换了,待公主在镜前自览,觉得这一身还算让人满意时,女官笑道:“这身衣裳奴婢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啊。”

        小公主不甚在意:“您是伺候过母后的,估计是在母后宫中见过罢,我这有不少母后生前同我准备的衣裳。”

        女官努力回想着,却想不真切:“看着都不像呢,这款式模样,怎么瞧着倒像是娘娘生前......”

        何缎作为某某传仅电视剧十级学者,字母站上的分析视频都不知道看过几个,当然知道这玩得是纯元故衣那一出,再一联想国宴必会有的饮酒环节,加上之前薛斌的说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当即心急如焚,等着面前给她跳出一个换一身衣裳的选择,然而事与愿违,已有黄门进来催促宴会即将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