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道:“那就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给我,我亲自教养。”

        “可以,”定武侯应下,又问道,“那之后又当如何,江宿雨不踏入京都半步,你离不了定武侯府,两地分离,上演这出苦情戏码给谁看?”

        陆沂道:“我将孩子带回瑜州,叔父尚康健,日后让这孩子当家做主即可,我在不在定武侯府,并不重要。”

        “你倒真是为了江宿雨费尽心思,才想出这么个后患无穷的法子,把自己往绝路上推,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定武侯怒斥,神色里已有了些不耐烦。

        “江宿雨不肯踏入京都半步,不外乎是怨恨我,你若有些手段,夺了我的权,将我软禁在府中,他自是不会再对你生出嫌隙。”

        “你既放不下他,那他这辈子就与我定武侯府脱不了干系,让他强压着血海深仇帮我陆家养孩子,这就是你的不勉强不委屈?呵,不如直接将人掳了来拘在府中,倒还干脆!”

        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陆沂强硬道:“这样的话叔父以后莫要说了,我不会强行带他回京,他生性善良,绝不会苛待孩子,我也绝对不会让他生出怨恨之心。”

        “呵!”定武侯一声冷笑,懒得再劝,既要当孝子,又不愿负情人,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罢了,你不愿娶妻生子,那就先去族中挑个两岁以下的孩子,往后的事再商量。”

        “为何要两岁以下?”陆沂不解,他不想等那么久!

        定武侯道:“忘却亲生父母,你们父子情方可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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