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天气犹有余热,蝉鸣不绝于耳,正午阳光透过叶间绿隙洒下斑斑光点,无端惹人犯困。

        慕良在屋子里守了半日,上下眼皮老是打架,头一歪一歪的,旁边的黄铜兽炉里逸散出气味颇浓的轻烟,熏得人昏昏欲睡,浑然不顾床上躺着的那昏睡多日的人已然有了要醒的迹象。

        昏睡了一个多月的脑袋有些沉,他的手指抓了抓身上的薄被,眼皮像灌了铅一般,好重,他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张开一条缝……

        “臭慕良,你还睡,他要醒了!”姜辰立刻摇醒同伴,“他好像已经醒了!”

        “谁让你那么晚送药过来,笨死了,直接灌晕!”慕良撸了撸袖子,端过他手上那碗热气腾腾的药,趁着那人将醒未醒,用瓷勺撬开他的嘴,将一碗滚烫的药汁直接灌了进去。

        唔,不要,好烫,疼……

        他似乎挣扎了一下,弄得前胸湿了一片,可眼皮又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沉寂下去,不消片刻,又是人事不知。

        “你这个样子灌药,没死都要给你烫死了!”姜辰皱了皱眉头,找了块干净的帕子,给他把胸前的狼藉擦一擦,天气热,怕化脓了,又给他那伤口换了一回药。

        “不把他灌晕,醒了你照顾他呀?”慕良振振有词道,“醒了问东问西的,麻烦死了,不如灌晕,反正也晕了一个多月了,不差这十来天。”

        姜辰又往病床上看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忍,睡这么长时间,怕不是要睡傻了,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江大夫都说了让他晕着,那就暂时先晕着吧!

        两月后,夜凉国,北辰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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