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暮菀的生母沈薇走进来,看到二人愤愤不平,纳闷得紧,忙问:“贤叔可是看榜归来?”
苏宜风起身行礼,吞吞吐吐道:“正是。今年明经科取了百余人,进士科只有二十来人,年纪且都不小,金科状元和榜眼均已婚配。尊嫂是没去看,那杨家的人为了替女儿挑女婿,连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叟都盘问一番。”
沈薇原本是想问杜南亭是否上榜,见他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却不提及杜南亭,连忙打住他:“南亭如何?”
苏宜风叹气道:“得中探花。”
“哎呀,你卖了这么久的关子,害我以为他落榜了。”沈薇如释重负,笑得满面荣光,“怎地不早说,我这心七上八下的。”
苏宜风垂着头,不知如何接话。
分明是喜事,二人脸色煞是难看,沈薇疑惑不解:“究竟如何了?”
“今日榜前,户部的张侍郎听闻杜南亭是淮州人,便将他拉到跟前问询,大有要延媒拟亲的意思。”苏宜风道。
这话显然让沈薇吃惊不小,但仍心存侥幸,道:“这便是一举成名天下知,南亭高中,自然有人觊觎,想来他不会答应。”
“杜南亭说他出身寒门,为振兴门庭,日夜苦读,不闻窗外事,未曾婚配过。”说完,他抬眸看了一眼沈薇。
门外忽然传来苏暮菀的声音,夹着一丝颤抖:“叔父,他当真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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