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闻“得中探花”时,苏暮菀已行至门外,心里好不欢喜。再听下去,凝脂的脸蛋血色瞬间褪了个一干二净。

        半年来,杜南亭总已温习功课为由,未曾与她打过照面。

        虽猜测事情起了变化,她仍自欺欺人想他是一心备考,如今亲耳听到,心中某处被苦涩覆没,泪花打转。

        盟誓言犹在耳,令她心驰神荡。原来月下盟约不过是唬人之词,馋的是她的身子。想到这些,她险些站不住。

        若非她克己守礼,怕是早已名节不保。

        这人,好狠的心!

        苏暮菀攥着帕子,斜靠着太师椅,胸脯上下起伏,极力克制着。

        沈薇见女儿这个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自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人家,女儿却能得京城第一贵女名号,除了姿容艳丽,更多是因着她举止从容得体,优雅不失礼。

        还是个极懂事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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