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弟弟!”

        “弟弟?”顾辞嗤笑,“还要本公子来提醒傅大人么?当今长公主,只有一子,名唤顾辞,哪来的弟弟?……何况,方才人丫鬟没有将时大小姐的问话传到位么?人若是多长了一条不该长的舌头,当如何?”

        “自然便该拔了去!还是傅大人以为,这帝都是您家横着走的,什么都敢说?时家女以色侍人这样的话也就他傅卓睿敢在谢家放话,也不想想,那陛下岂不就是色欲熏心之徒?你傅家三少倒是真敢说。”

        驸马浑身一颤。

        就那一颤里,顾辞摆摆手,林渊撩了珠帘进门,张氏吓得肝胆俱裂,用尽全力往前一扑,到底是没扑上林渊,眼睁睁看着,“不!大人!救救我儿!”

        没多久,林渊出来了,面色未变,恭敬又坦然,“公子,好了。”

        顾辞这才点头,“如此,账清了,傅大人也好对时家交代了。”说着,转身朝外走去,半分留恋也无。

        “顾辞……”身后,驸马突然低声唤道。自他出生,自己没有抱过他,甚至,当皇室诏令送到傅家的时候,他对着那张明黄的赐姓圣旨,看了许久、许久,才赐名,辞。自此后近二十年,自己都是连名带姓地叫顾辞。

        如今开口再唤,却有些生疏。驸马顿了顿,才问,“长公主……可还好。”

        顾辞脚步未停,闻言,表情都没一个,“您不配问。”

        说着,拂袖离开,步履从容,冷漠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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