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搭着他脱下的那件白衬衫,半个右边的袖口都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浅红色。
柏宁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她端端正正地在沙发上坐着,双手拘束地放在大腿上。语气也不太自然:“柏宁哥,你的手……是怎么伤到的?”
他轻描淡写:“前几天,跟人打了一架。”
“……是你住在我家的第二天?”
那天斜水街几个酒吧混混趁白天酒吧不开门打算上门砸店。柏宁接到马亮吉电话,开车赶到时,两伙人已经在巷子里动起手来。
早上送来的货里,混混们打烂了两箱酒水。
作为回报,一个肘关节脱位,一个被踹断了两根肋骨。
最后有个混混还想体验一把小李飞刀,朝马亮吉扔了一柄匕首。
柏宁把人推开的时候,刀刃擦着他的骨头过去。
……
当然,那天发生的事,他没打算对时聆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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