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时时聆看他的反应,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你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不要跟人打架,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但是,能和平解决尽量还是和平解决。”时聆神情认真,“不然,你家人也会担心的。”
柏宁眉尾一抽,明显敷衍地笑了一下:“或许吧。”
原来的绷带不能再用了。柏宁给客房中心打电话,没一会,服务生送来了碘酒和新的纱布和绷带。
幅度不太大的动作,也足以令伤口再次挣开。
伤口又涌出血来,他给自己消毒的动作也算不上耐心细致,时聆看着看着,忽然就有些想哭。
要不是为了救她,他的伤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时聆不知道说什么,心底泛起巨大的歉疚,低头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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