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错了?”
“我不该跟他们去划船……”时聆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才稍稍拔高了点,“那个,柏宁哥,你能不能别把今天的事告诉我哥?”
他头发半湿,半边脸沉在阴影里,神色难辨。
用药箱里的碘酒清理了伤口,又往右手腕上缠了新的绷带,没理她。
“柏宁哥?”时聆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过来。”他说。
还以为他会有什么要求,时聆犹豫地坐到他身边,他却只是伸出右臂,淡声道:“帮我打个结。”
“……”
他这副态度让她更加看不透。
时聆轻轻牵起绷带的两端,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都系得这么认真了,他应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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