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人将崔照言关进地牢。
“此人是个修士,关押的时候务必当心,祭典前吾不想再听到祭品丢失的消息。”城主说。他的手下以及寺庙中人齐齐应诺,紧跟着,崔照言就被押解着往地牢走去。临走时,他与隐身了的韩飞星擦肩而过,紧握的掌心忽然就多了个东西。
城主走后,祠堂里的人很快散了个干净。祝流云与韩飞星却没有急着离开寺庙。以及确信这庙宇跟召阳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自然得好好探查一番。
“为什么不带他走?”祝流云问。
韩飞星:“是他自己不同意。”刚才祠堂灵压褪去时,她抓紧时间在祝流云的护持下用神识联系了崔照言。
“他记恨你?”祝流云眯了眯眼睛。
韩飞星摇头:“他说这里用小孩做祭品的习俗已经持续多年,得找出幕后的人,才能彻底断了这个陋俗。”
“凭他?修为不足,倒是很敢想。”祝流云冷笑,十分不以为然。
韩飞星:“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一片好心。何况有我们看着。”
祝流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韩飞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先前说召阳山行事低调,几乎不在凡间走动。可是我看他们连拿活人做祭品的事都能干出来,动静也不小吧,干了这么多年就没人发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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