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祝流云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向她,半晌才说:“师父果然是最心软的人。”

        韩飞星:???

        祝流云手背轻拂过她鬓边碎发:“活人祭祀很多地方都有,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也只有师父你会于心不忍。”

        韩飞星被他说得心口一沉,她在飞星道君的记忆里看到过一点这样野蛮的习俗,但算算时间,那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一千年过去了,这个世界居然没有进步?不对,至少本土少年崔照言也觉得活人祭祀这事太残忍。

        祝流云不屑:“那是因为他生在峘州,当然没见过活人祭祀。师父忘了吗,当年废了峘州的活人祭祀人就是你。”

        啊?!原来是这样?韩飞星忽然有点崇拜少年时的自己了,不但敢想敢干,还成功了。“这么说峘州城比这里先进多了?”

        祝流云:“先进?峘州如今号称天下第一城,师父不知道吗?”

        这么厉害的吗?!韩飞星再次震惊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无意识地将现实中东部西部的经济状况往这个世界里套,总觉得东边的城池理所当然要比峘州城繁华富裕。没想到她穿越过来到过的第一座城市居然也是最繁华的城市。

        不过峘州城的繁荣也不是她的功劳,她不过是开了个头,剩下的那些年守护峘州城地界的人是祝流云。想到这,祝流云在渡魔山的惨状又浮现在眼前。韩飞星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听到这句话,祝流云一直挂在脸上的冷笑才终于回暖。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寺庙正殿,只见正殿主神位上的雕像不是人身,而是一只站在树上的三足金乌。而召阳山的标志,正是一只三足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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