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停,”男人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走了吧?领证去吗?”
邢将停:“……”
邢将停哪里想到这人说风就是雨的这就要去,证件没带齐,回酒店取完再出发又赶不上民政局下班,气得直跺脚。
陈默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声音沉沉地说:“那就明天再去,现在先回家。”
两人去酒店取了东西退了房间,陈默一路牵着邢将停,不问他为什么回来了却不回家,也不责备他这些年晾着自己,只关心他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
邢将停气哼哼地坐在副驾,忍不住说了一句“想吃馄饨”,于是两人又转道去了超市,买肉馅与面皮。
七年,家里却一点变化也没有,和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邢将停把行李丢在客厅不管,催促着陈默去做饭,自己则站在旁边做监工,没完没了地挑毛病。
就算他没事儿找事儿陈默也不反驳,就只是笑,许久后才叫他:“将停,来。”
“干什么?”邢将停佯装不愉,却撸胳膊挽袖子地凑过去准备帮忙。
陈默却忽然倾身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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