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将停被亲得怔怔,继而扑进这人怀里,扒着他的肩,揽着他的脖子与他亲吻。

        半晌后吻罢,邢将停嗽一嗽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让陈默赶紧包馄饨,嚷嚷着说饿得很。

        陈默“嗯”一声,手上动作继续,速度也比他喊饿之前快了许多。

        邢将停看着看着,忍不住凑过去从后头环住男人的腰,脸扎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脊背上说:“我改名了。”

        陈默没置喙,只问:“叫什么?”

        “将停,jiang,一声。”邢将停道,“邢将停。”

        陈默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他放下东西,顾不得满手的面粉,钳住邢将停的下巴吻得很凶。

        邢将停的名字取自《将进酒》,原本是“将进酒,杯莫停”中的两个字,好听是好听,只是仿佛在冥冥中注定了无法停歇的宿命。

        而自离开陈默去念大学那年开始,邢将停在做自我介绍时就已经不再提那首《将进酒》了。

        他对每一个人问起的人说,他叫“邢将停”,因为他知道只要再独自走过这一段路,回到陈默身边,他的脚步即可停歇。

        他将要停留在这人身边,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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