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亲手做的馄饨当然和外面的不是一个味道,虽然也没好吃到太高境界,但就如当初在医院醒来时吃的那一碗,让邢将停整个人由身到心地暖了起来。

        晚饭后收拾停当,两人一如七年前的每个傍晚,依偎在一起。

        可又和从前不一样,邢将停手和嘴巴都不肯老实闲着,巴巴地挑陈默的毛病,掐他脸捏他肉。

        陈默任他施为,只是偶尔收紧抱着他的手臂或亲吻他的脸颊。

        邢将停见他半晌领会不到中心思想,不禁幽幽直说:“老头,你都快四十岁了。”

        陈默看着他没吭声。

        邢将停支起身来抓着他的胳膊摇晃,大叫道:“你都四十岁了!我要验过货才能决定明天要不要跟你去领证!否则婚后那方面生活不和谐怎么办!”

        陈默一把掐住他的细腰,把人扛在肩上直接回了卧室,灯也没开:“明天起不来床的话,我也会扛着你去民政局的。”

        邢将停猝不及防,心中陡然生出几分畏惧,却还来不及说,就被这人蛮横地堵了回去。

        第二天倒是没被扛着进民政局,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全程都靠在陈默身上被他揽着办完手续。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邢将停彻底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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