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回头往宫里一看,正见徐微生肋下夹着一把未展开的油纸伞走近。

        距离有些远,徐微生没听清守门人两人的话。

        他走到近前,郑年先向徐微生打招呼,“徐道长,您今天出宫比平日晚!”

        徐微生说:“躲了会儿雨。”

        两个侍卫没有多想,只当他是给永寿公主授课之后在哪个空殿室或是亭子躲雨。

        另一个说:“这雨下了一天,还好您带了伞。”

        徐微生将雨伞夹在手臂当中,二人只看个雨伞打磨精细的把手,多看一眼,免不得感慨,太虚观得陛下青眼,几年间成了煌煌大观,连雨伞都比街上买的精细一些。

        “小人有一事请徐道长帮忙。”

        “郑护卫但说无妨。”

        郑年从领口掏出随身携带的祈福符咒,解下来,托到徐微生面前,说道:“还请徐道长帮小人辨别一下此物真假,这是我娘去庙里求来的,说是能帮我破灾免难,求得姻缘。”

        郑年讲了许多,包括他自己这些年的姻缘不顺,他母亲这两年频繁的求神拜佛的举动,最后说道:“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只要能拜,我家里都拜过了。”

        徐微生一直听郑年说完,没有丝毫不耐,他仔细看了几眼郑年手里的符纸,说道:“信则灵,勿疑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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