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郑年望了望徐微生的背影,看了看手里的符纸,重新小心挂回脖子上。

        钱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心诚则灵,不要想那么多了。”

        他看着徐微生的背影,忽然见徐道长抬手按了按脸侧,说:“徐道长是不是牙疼?”

        “我表弟前两天吃了一篮子李子,酸倒牙,一直喝清粥呢。”

        “徐道长总不会是吃李子吃的。”

        “原来道士也会牙疼。”

        第11章

        这场雨在日暮之时又下起来了,细雨如丝、连绵不绝,夜里有风,随风飘起,夜雨飘飘,击打在瓦片上,沙沙作响。

        檀华睡不着,她精神头太好,两只眼睛睁着,在烛光下,亮闪闪的反着光,像是一只神采奕奕的猫。

        晚间冷些,洗漱过,她换了身厚一些的衣裳。

        临近卧室旁的博古架站着。

        刚刚清洗过的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散散的扎了一下,额前涂了一只红色的六瓣桃花花钿,唇上涂了一点胭脂,上身穿着一身绿地金纹的广袖半臂,下身是一条橙红色长襦裙,脚上穿着一双月白色鞋头缀着东珠的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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