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给你看的。”
“沈卿司我记得同你说过,我与你一处,不过是虚与委蛇,并非真情...”
“我如今待在你身旁,不过是因为被你桎梏。若是哪一日,你能慈心大发地把我放了,我想,我会念你一分的好。”
她暗自咬咬唇,手心也微微出汗。
一分。
只有一分。
沈卿司觉得嘴里发苦。
抬手,饮了那茶,才觉得口里的苦涩被稍稍冲淡了些。
“所以,你本来是想给我下药,让我与祁姨娘...”
“没错。”
“果真是这样...”他捏一捏眉心,似是冷笑,又似自嘲地重复,“果真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