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的桑桑是个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驴,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屈服了?”
说话间,他语气微有加速,还有些难以察觉的气喘。
无忧没有看他。
转过身去,只望着雕龙的朱漆柱子,龙眼凶戾,龙爪大张,似乎是要将眼前的她,一下抓碎。
她被困在这屋子里。
沈卿司就是这条咆哮的龙,有时候会降下甘霖解救百姓,有时候会一怒血流成河。
她无法定义他是恶人还是好人。
就好像她无法定义自己,和这地上的蝼蚁,有何不同。
“该说的话,我已说完了,也该走了。”
无忧转动鞋尖朝外而去。
只是才迈出一个脚步,却又被他一把拉回了屋子里,那双大脚顺便还把门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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