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只觉得自家陛下当真是被连累的不轻。

        小可怜儿水琮枯坐在长定殿内半日,一直到了黄昏,才拿着供词去了赤水行宫。

        太上皇自从中风后,情绪就愈发的不稳定,每日阴沉着一张脸,无论是对妃嫔还是对宫人态度都极其差,不是叱骂就是摔东西,偶尔还会趁着妃嫔们喂药的时候动手。

        甄太妃前两日刚被打了一耳光。

        太上皇力道大,第一日瞧着只是有些红,次日淤血上来了,半张脸都发青发紫,瞧着便十分可怕,所以当水琮来时,甄太妃正躲在自己宫里敷脸,丝毫不知晓这一对父子又背对着自己见面了。

        太上皇看完这一份供词后长长地沉默了。

        他……其实有点想不通。

        他救了真真国子民,只要了三座城池,和亲公主入宫后也是直接成了妃位,他对她宠爱有加,奇珍异宝尽数入了永和宫,可以说,在皇后死后与甄太妃入宫之前,和亲公主是当之无愧的宠妃。

        他自认为对得起她。

        可她,却算计着水家的子嗣,水家的江山。

        他拨款放粮救了真真国大半国民,他要的那些东西,真就很过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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