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凑过去掩嘴小声将陛下之前的吩咐告知。
有福:“……”
他想起自家陛下小时候抹着眼泪苦读的身影。
“陛下……当真心疼两位小主子。”
长安叹息着点头,可不是心疼么,毕竟陛下膝下不富裕,就这几根宝贝苗。
说起来,陛下这些年宠幸的妃嫔也不少了,可不知为何,子嗣缘分就是这般浅薄,起初他们也以为是后宫争斗,小主们被人下了黑手,可太医三日一次平安脉,脉案登记在册,且每次太医都是随机分配,万万做不了手脚,再说陛下,身子是周太医调理的,可谓壮的像头牛。
可不知为何,偏就满后宫三十多个妃嫔,到现在只生了这三瓜两枣。
哎……
说到底还是珍贵妃福气大,如今独居西六宫,日子过得好不逍遥,更别说珍贵妃性情还很温柔,几乎从不在宫中与人起纷争,哪里像东六宫那些小主们,不是今儿个你闹腾,就是明儿个她吵架。
且不说日理万机的陛下了,就是他这个不知男女情愫的阉人,也烦透了。
叮嘱完了,长安跟着水琮去上朝,有福则快步往御书房跑去,先跟大皇子的几位师傅说完了陛下的口谕,又着急忙慌地往凤鸣阁去了,两处距离甚远,有福一双腿儿都跑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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