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还不知晓自己昨天一通抱怨,水琮表面上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私下里却已经下了口谕,叫那些太傅对孩子好点儿。
她昨天夜里没睡好,后来还是抹了药才强制睡着。
醒来后虽神清气爽,但睡得时间确实有些太长了,起来的时候身子骨都是软的,神情恹恹地歪在美人榻上,金姑姑手里端着桂花酒酿圆子:“娘娘,这酿圆子已经不烫了,您用一口吧。”
阿沅揉揉额角,伸手接过碗喝了一口,确实不烫,正是入口合适的温度。
几口下了肚,那种睡太久而不舒服的感觉消散了些。
将碗还给金姑姑,又接过帕子擦了擦嘴,旁边的小宫女捧上漱口水和钵盂,漱了口后阿沅才开了口:“打听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已经打听清楚了,镇国公府如今的当家人,一等伯牛继祖病倒了好几日了,请了几次太医都没有什么起色,皇后娘娘禁足的次日一早,周大人便上门为牛继祖诊脉,想来皇后娘娘夜闯乾清宫正是为了此事。”
金姑姑的人几乎没怎么打听,周太医的消息就已经送进来了。
自从周太医入了卡池后,身子骨竟比以前还要好上几分,再加上金姑姑用系统商城里面的药材调配了养生丸子,如今周太医不进宫的时候,天天泡在山里采药,瞧着就精神。
“是了,牛伯爷的身子确实是皇后最关切的。”阿沅叹了口气。
牛家男丁只剩下牛继祖,还是个病秧子,皇后这是生怕牛继祖活不到娶妻生子的年岁,不前些时候还张罗着要给牛继祖相看个好生养的,这才几天呐,居然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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