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帕b罗情不自禁地笑出声,轻嘲她的天真,“你怕是没见过他真正讨厌的人,一枪毙命都算好的,多的是断胳膊断腿被碾成r0U泥半Si不活的家伙。”
他话锋一转,眸底掠过一丝玩味之sE:“他对你——顶多算是欺负。”
“他为什么要欺负我?”程晚宁的脑回路十分迟钝,“我对他又没有威胁,小时候还救过他一命。”
帕b罗听说过两人的往事,冒着被丢进鳄鱼池的风险直言不讳:“就是那天,你一脚踩上了他中枪的腿,来回碾压了十秒有余,差点让他变成残废。”
“……”
程晚宁哑口无言,急于为自己辩解:“他也太记仇了吧……那么黑的环境,他还穿着和地面颜sE相近的迷彩服,我怎么可能看清这些细节?”
帕b罗忽然起疑:“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三更半夜独自去登劳山?”
对于两人的初见,他从辉子那儿听说了个大概。他们对程晚宁的出现做过无数种猜测,甚至怀疑她是老爷子安cHa上山打探情报的间谍。
那种战火交接的危险地带,实在不像是一个小nV孩会偶然路过的地方。
抛出疑惑,帕b罗将目光静置,在紧绷的气氛中等待对方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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