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微风卷过发梢,她清澈的乌瞳在光影下漾起涟漪,恍惚与八岁那年重叠。
迎着他的目光,程晚宁两眼一弯,笑盈盈的星眸璀璨夺目:“抓萤火虫。”
出乎意料的四个字,使旁人愣在原地。
“我妈妈说,热季的夜晚萤火虫最多。尤其是山上,越大的林子萤火虫越多。于是我在地图上搜了半天,发现有一座叫登劳山的地方很大,就趁我爸妈睡着了偷偷跑过去。”她复述得一本正经,言语中流露出独属于孩童的天真。
“你在说笑吗?”帕b罗难以置信,身T难以遏制的颤动昭示着震撼与离奇,“就因为这个?”
程晚宁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其实他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我那天手里拎着一个玻璃瓶,是用来装萤火虫的东西。”
血淋淋的真相铺开在眼前,竟显得荒诞可笑。
它源于一个孩童稚nEnG的玩笑,灵机一动萌生的念头,却误打误撞延续了一个疯子的X命。
……
帕b罗离开后,程晚宁回到家反锁上门,背靠着墙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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