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很久。
“怎么不回消息?”周衍语气淡淡的,彷佛普通朋友在路上偶然遇见,随意问候一句。
中间两个多月的千山万水像毛笔反捺的收尾最后一下,轻轻一个笔触便带了过去。
“你为什么在这?”余笙勉强挤出一个问题,心脏跳得疼。
他万万不该在这。只要他不回来,不管陈婉清还是王一松,总之势力的手探不到英国去。所以她给他留了一大笔钱,想他留在伦敦。
周衍走近,和她面对面,低头帮她整理遮盖头顶的外套,慢条斯理地帮她系好扣子,温声道:“你忘了吗?我是上京人。”
她当初抱着他,自己说的。
余笙喉咙里像烧了把火。
“我送你回家。”
“我没有车。”余笙拉开和他的距离。
周衍拿出手机:“我叫一个。”
“我坐地铁回去。”余笙语气倔,往旁边的地铁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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