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余笙。王一松脸色瞬变。
他看清楚宋成致散漫不羁又带点调笑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不能直说他和余笙现在的“关系”。周衍那反应,现在说出去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要再打听打听。王一松虽然混,但在圈子摸爬久了,也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
换了副谄媚的表情,他又给宋成致递上一根烟:“致哥,余笙跟三哥什么关系?”
宋成致眼一斜,没有伸手去接烟,只嗤笑道:“真得罪了?”
“哪能啊。今天家里人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我为难个女孩子干嘛。”
这种套路确实是有钱人之间的老生常谈。
“没得罪那你急什么了?少打听点。”宋成致嘴角还噙着笑,接下来的话却让王一松冰冻三尺。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你三哥说了不算,得余笙说。”
余笙放空地走在路上,头上忽然落下一件外套,她吓得脖子一缩。她在伦敦有次走在路上被抢过一次手机,惊惧感爬上肩胛骨。但粗糙的内衬摩擦在柔软的皮肤上,熟悉的雪松味道,像屋内壁炉烤火,柴火燃烧时劈里啪啦作响。
手紧抓住外套的边缘,余笙转过头,脸也是她熟悉的那张。
僵硬感从脊椎底部向上,彷佛沼泽里的藤蔓疯狂生长,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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