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松搞不清楚状况,她又是谁。

        余笙吗?怎么可能,余笙跟周衍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扯上关系。周家百年根基,富了几代人,在上京豪门里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不单是有钱两个字能概括的,周老爷子那是典礼上要坐上红墙高台的人。

        肺里的空气被挤干净,王一松心里的恐惧渐浓,不管在说谁,周衍想弄他不需要理由。这个圈子是金字塔,每个人都想往上爬,爬上去的人都嘲笑山脚下的人。

        王一松脸涨红,咳嗽起来,窒息感明显。

        宋成致见状,赶紧拉过周衍的胳膊:“算了阿衍,有话好好讲。我妹还在这呢。”

        周衍回头,瞥见屋檐下看这一幕傻眼的方菡,松开钳制王一松的手。

        王一松大口吸气,好不容易缓过来,湿湿的东西嗒啦嗒啦落在脸上。

        天空中下起雨。

        周衍五指摊开,空中停顿片刻后握紧,对宋成致说:“我先走了。”

        掠过方菡的时候,他微微颔下首。

        宋成致想起周衍上一次失控还是在他伦敦的公寓里,啧笑两下,问道:“你怎么得罪余笙了?”

        口气像是王一松干了以下犯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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