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我发现不了?”

        余笙的头缓缓埋下去,像沙滩上挪动的小乌龟。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衣柜里同款的白色短袖他有好几件,少一件也很难立刻被发现。那件纯白色的短袖替代了她留给他的兔子,成为新的阿贝贝。

        在浆水口很多个失眠的夜晚,她蒙着被子,把他的衣服铺在枕头上躺下去,拇指和食指揪着袖口,试图弄清楚一针一线的走向,然后她又奇迹般地获得沉入睡眠的能力。

        余笙翕合嘴唇:“我把玩偶留给你了。”

        她的后脑勺快贴到地上去了,头发像金色的缎子散开在白腻的脖颈周围。

        周衍盯了一会,才说:“我把你的阿贝贝也带回来了。下次连药一起给你。”

        余笙猛然抬头看他,满脸抗拒:“我不要跟你换。”

        周衍愣了两秒,失笑:“我没叫你还我衣服。”

        余笙转过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羞耻感徒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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