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吃药】

        夜晚噩梦侵袭,余笙梦见她变成送给周衍的那只兔子,无力地瞪着眼睛像看电影一样看他的生活,那些女孩子围在他身边,他果真没再回来找她。

        惊醒的时候,余笙背后一阵黏糊糊的汗,白色短袖的圆领口也沾湿。她抓起浴巾去洗澡。

        冷水冲在皮肤上,毛孔收缩起来,牙齿跟着打颤。

        梦醒了过来。

        周衍说得一点都不对。

        她不是吃不了这种苦。相反,她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好,远比和陈婉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住在那儿有佣人伺候照顾,每天的餐食准时有人端上桌,但梦魇随时会从墙缝中蹦出来。

        余笙想起高中文学课上,那个络腮胡老师举着课本朗诵莎士比亚如歌如泣的名言:“.”

        第二天,余笙在咖啡厅约了方菡见面。

        “你卖掉小提琴?!”方菡坐的椅子一晃,她手扶在桌上稳住身子,才问,“为什么啊?”

        “我有个朋友生病了,要做手术,要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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