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确认她意识清晰后,责怪她明明知道自己有病,为什么不通过nhs找一位心理医生。

        后来余笙就找上了陆姗央,积极配合治疗,努力吃药控制。

        余笙的头埋在膝盖间,听筒那一头的陈婉清还在歇斯底里。

        她们果然是母女,流着同样的血。

        余笙的手抖起来,汗渗出来缓缓聚集,湿润了整个手心。

        “我知道了。”她无力地回答,“我明天去。”

        窗外稀稀拉拉地下着小雨。

        余笙又想到纽约那个雨天,她哆嗦地全身,手指在白色的布料上揪出一朵花。心口像被开了一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

        她想起和周衍的约定,她应该通知他。她现在很难过,浑身都疼,也没有力气去碰手机。

        第二天,小雨演变成磅礴大雨,如同成千上万只利箭刺穿这座城市。余笙躺到下午,行尸走肉一般到镜子面前。玻璃另一边的世界,女孩面容苍白,眼皮肿胀难看,眼尾也红。

        她拿出冷毛巾,敷在眼睛上,凉意从脸传到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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