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取下来,余笙换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惨白的脸让人有种见鬼的感觉,但她不打算化妆。
撩起睡衣的下摆,余笙用三根手指并排用力按在如年轮般的丑陋疤痕上,一点感觉没有。她拿起那件宽大的不合身的白色短袖套在身上。不存在的温暖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余笙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她要去找王一松。如果王家主动取消掉这门婚事,那陈婉清也无可奈何。
会所门口,一排明亮的霓虹灯和led灯牌高挂在门框上,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门口两侧站着两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机的安保人员。
一辆辆豪车的车标在灯光下格外闪亮。门前拍着长长的队伍,那些漂亮的女人们打扮时尚、妆容精致,门内的音乐声从隐约传来,低沉的贝斯和节奏感强烈的鼓点似乎在暗示狂欢盛宴。
但余笙被拦在了门口。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接待有预约的。”
余笙偏头,看见前面两个刚被放过去艳丽的背影,问:“前面两个人也没预约,怎么能进去?”
安保人员被她的直接弄得一时哑言。
背地里每人心照不远的规矩,来玩的人应该都清楚。能放进去的,要不够有钱,要不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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