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难怪苏思懿堵她在厕所,问她知不知道他家里什么情况。难怪王一松向她提及周衍的时候表情忌惮。
只不过她错意了而已。余笙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笨。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宋成致是真的讲义气才帮会一个家道中落的朋友那么多次。结果从头到尾都是周衍的谎言。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曾经她陪陈婉清去参加无聊至极的下午茶聚会,她躲在窗边发呆的时候,满身铜臭味的贵妇们的话一句一句蹦进耳朵。
“真的假的?苏家怎么敢攀这门亲事?不是说周家那个小儿子杀过人吗?”
“那么大的篓子又怎么样,周家担得起。他不是一样回来了。”
“嘘…算了,这个不是我们能聊的。”
原来她从来没有遗忘过,细节像一串又一串嵌入在脑中的代码,只是她没有调用过。强劲的音乐像未知的启动键,无数个函数被串联起来。一环接一环。
她早应该发现并且想清楚的事实,却一直被忽略。
余笙冲出大门,屋檐下雨柱蜿蜒,轰鸣的雷声响彻在遥远天际。
像极了在伦敦和他朋友聚餐那天的雨夜,她从空气中嗅到同一种味道,潮湿又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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