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们有很多人,他们掰断了他的腿,拧断他的下巴,给他注射剂,注射肌肉松弛剂。

        他说,他们玩弄布娃娃一样玩弄他,像扬一捧灰一样抹杀他。

        他诅咒他一辈子也找不到答案,永远被埋在过去。

        那些话太刺耳,江叙白在梦里杀了他一遍又一遍,纵使挫骨扬灰也换不回已经逝去的人。

        眼泪慢慢浸湿了枕巾,他卷着最是柔软的被子,却像是穿上了盔甲。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江叙白揉揉酸疼的眼睛,睡得很差,浑身都疼。

        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林悦月的,应该是催他去拍摄现场。

        他又有了新的工作,甚至约了补拍之前推掉的拍摄任务,红姐一开始很不乐意,但江叙白执意如此,她也不好继续阻拦。

        那家宣发组闹得厉害,江叙白的做法是最周全的。

        他们一起欺上瞒下,仗着楚云凡忙正事无暇分身,偷偷把拍摄任务完成了。

        未来一星期,江叙白没能见到楚云凡,偶尔联系他也会被立马挂断电话,江叙白守着空房间,稍显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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