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去过幼儿园,但义务教育是母亲也无法反抗的。上学后,我们分到了不同的班级,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太多,我感到自己是幸运的。
过去我叫他哥哥,他叫我的名字,现在我叫他弟弟,他依然叫我的名字。他的语调一如从前,他好像也从来没有变。
变的只有我,我想到遥远得记不清的过去,他试图和我讲理的那段记忆,那时候他想要说些什么,即便问现在的他也得不到答案了。我时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场景,醒来后我逐渐意识到一个事实,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像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从此往后再无真心。
晚饭后我要洗碗刷锅,如果母亲不在,他就来帮我,他从我手里cH0U出手套,水流哗哗作响,我从他身边逃跑。
我们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我还有自己的意志,可这样的时候我又好羡慕他,他已经不存在种种烦恼,想要反抗却无力的挣扎,他认命了Ai我这件事,从此也会被我无微不至地Ai着。
可我呢,我知道他不Ai我,我也知道我不Ai他。
我不要像母亲那样活,也不要像我哥那样活,可是有一点我也想不通,我活得b他们都痛苦,为什么我见到的眼泪b我自己淌下的多得多?
人会成长,即便出生的种子早已注定了是芝麻还是西瓜,也都会向下扎入庞杂的根,向上发出nEnG绿的芽。
妨碍结果的枝叶被剪下,人不断背叛着过去的自己。我发现母亲不再是牵着丝线的人偶师,她是一位nVX,或者说,是一位少nV,她的心理永远停留在青春期,而我们渐渐朝她b近。
终于有一天,我当着我妈的面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叫他哥哥,在她扑过来时,我拽住了她的头发。
母亲,我的母亲,一个纤细、温柔的nVX。我钳住她的胳膊,用力抱紧了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x口,她的辱骂声在耳畔远去,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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