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粥掀翻在我的身上,lU0露的皮肤迅速烫红,在我想要尖叫着发脾气时,我对上了母亲的目光,大脑一瞬空白,我恐惧得浑身颤抖。

        对不起,我错了,不要掐我,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她的目光缓和下来,但依然是不满的态度,我绷紧神经,急中生智地转向他,我捏着嗓子,极其温柔地说,对不起,姐姐烫到你了,我先去收拾,等我一下哦。

        我轻轻抚m0他的嘴唇,为烫到他的舌头而道歉,凉凉的YeT却打Sh了我的手,他抬头望向母亲,摇头说不要这样,但她只是温柔而宽容地拍拍他的脑袋,很难受吧,没关系的,姐姐会好好照顾你,你的痛苦,你的不安,都有人理解,有人懂。

        我Ai你,母亲说着,视线移向我,我浑身一颤,转向我的弟弟,我们彼此对视,我依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哭,该哭的人只有我才对,他明明已经从虚假的演戏里解脱了——

        我微笑着说,是的,我会包容你的一切,我Ai你。

        过去总是我缠着他颐指气使,如今立场颠倒,身份转变急促又极端,我们都无所适从,我不敢靠近他,他却也不来报复我。

        我们交换了卧室,重新装修后,过去的哥哥妹妹消失无踪,可人无法掏出五脏六腑来交换,他下意识地照顾我,我起初感动,后来惊恐,最后厌恶。

        我们被母亲C纵,永远变成了木偶。难道有一天,我经历这样的nVe待和痛苦之后,也会永远习惯妥协和照顾他吗?

        我不要,我不要习惯这一切,我不要变成他那样,谎言说太多变成了真的一样,他恨我,他恨我,他明明恨我。

        我们肯定是不一样的,从出生到六岁,潜意识已在心理定型,六岁之后的成长是我可以自行决定的路,我不是那个已经被洗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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