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黎醒了,脑袋还是有些昏沉,身体感觉很凉,想伸手试一下额头温度,却发现双手,乃至双腿全被捆住了,他猛然惊醒,脊背发凉。

        “嗨~你醒了吗?”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歪头笑着看他。

        “你,你,你骗我!你踏马是男的!我草你爹!”汪黎怒吼,目龇欲裂,四肢像鱼一样扑腾。“你要干嘛?你踏马把我放了!听见没,不然老子弄死你,弄死你!”

        陈砚紧锁双眉,食指和中指并拢按摩太阳穴,“你怎么这么吵?啧。”他找来了口枷,绑在汪黎嘴上。还未骂出口的话只能被他自己吞进肚子。

        “下次再给你洗嘴巴。”陈砚不喜欢嘴贱的人,但汪黎长的太可爱了,完全在他的性癖上,他宛若碧月的眼睛,眸中含泪,因为生气,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鼻尖还有一粒汗珠,口枷锁住他的语言,涎水却从他嘴角留出。整个身体呈现出白玉的光泽,乳头是娇嫩的粉色,下面的东西却是难看的紫黑色,这是实在是令人碍眼。

        陈砚决定找出许久未用的东西让汪黎爽爽。

        那是一个鼻吸,上面是英文,进口货,看着不太好买,不过不着急,还没有灌肠。

        汪黎被陈砚翻了个身,屁股朝上,他扭头,想看清陈砚到底在干嘛,却只见,陈砚一脚踩在他的脊背。

        蓦然,他感觉有异物探进了他的后庭,是一个圆钝且很细长的东西,像是某种导管,强烈的不适感另他收紧了肠道,陈砚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点。”

        他的话语并没有让汪黎更轻松,屈辱感使他的括约肌更加收紧。

        “啧,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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