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陈砚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猛地一插,导管瞬间进入到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方,

        “呜!~呜”

        汪黎刹那间瞪圆了双眼,数粒泪珠从脸颊滑落,他咬紧了口枷,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捶打地面。

        好痛,不舒服,好奇怪。

        肚子好胀,是什么东西进来了?很滑,很湿,像某种甘油。越来越多这样的液体进入他的体内,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起来,他又是趴在地上,背上还压着一只脚,腹背受敌,这种感觉难受的要死,快要吐出来了。

        “呜嗯...”

        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了,鼓起来的肚子就像怀孕了一般,撑得快要裂开,还在进来,好胀,好难受,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他本能的想将东西排出去,可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屁眼,好难受,要死掉了。

        汪黎快呼吸不畅了,“哈…呜…”舌头抵住口枷,想将这阻碍呼吸的东西推开,但与螳臂当车没两样,满腔的涎水有的滴落到地上,有的顺着脖子滑倒胸口。他已经神志不清的在翻白眼了。

        在他感觉快要死掉的时候,陈砚终于将连着肛塞的导管拔了出去。

        他一瞬间大口呼吸,“哈…哈…哈唔”肚子里的东西顺着肠道从他的菊花口喷涌而出,这种释放的感觉像是缺氧的人突然遇见绿洲,喜不自禁。

        他很痛苦,他想到了那个把他按在水池里呛水的男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被人拉了回来,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如此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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