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绕回同一个问题上了,孔泽深吸口气:“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我站沈梦。”皓华微笑,“我觉得她有交友的自由。”

        “很好。”孔泽冷笑,如同他来时一样,又风驰电掣的走了,走时还踹坏了客厅的房门。

        皓华摇头,暗叹苍狼不讲道理,拨了个电话给青蛮:“派几个维修工来我家。”

        果真如皓华所料,沈梦第二天就回来了,脸上喜气洋洋,令孔泽的神情又阴郁了几分。

        “你去了哪里?”

        “棕榈岛,喝了杯咖啡就回来了。”沈梦把箱子扔在玄关,直接进了浴室。

        一杯咖啡为什么要跑去迪拜喝?他们现在是在马尔代夫好吗?特地跑那么远,一定有奸情。

        孔泽幽幽望着浴室里模糊的人影,心中的血在烧。

        沈梦一出来就被暴躁的丈夫按在墙壁上。孔泽在她肌肤上嗅着:“回来就洗澡,想要洗掉谁的气味。”

        没有闻出别的味道,孔泽稍稍放心,但仍旧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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