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推开他:“洗掉尘土的气味。你到底是猎狗还是苍狼?”

        推推搡搡到了床上,孔泽用占有弥补了自己心灵上的些许空洞,把精液完完全全摄入沈梦身体,令她从内到外都充满自己的气味,才稍觉满足,抱着她睡去。

        客厅的钟走到凌晨12点,黑暗中,身旁的沈梦坐了起来。

        孔泽感觉到她动了,但发泄后的身体很疲惫,他闭着眼睛,思维还是混乱的。

        沈梦的眸子闪烁星星点点磷光,唇边浮起诡异的笑容。

        她俯身过来。孔泽的薄唇动了动,被她捏住下巴,被迫张开了嘴。

        温润的舌舔过他的口腔,夺走空气。孔泽一瞬间有些窒息。胸口的本命火摇摇欲坠,火光羸弱,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

        沈梦亲了他许久,直到那压迫感消失,孔泽才能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已经躺回自己身边,脸上带着餍足。

        孔泽神色复杂,虽然早已察觉出本命火的异常,但他仿佛沾染上毒品的亡命徒,愈是知道凶险,愈是想靠近。

        沈梦是他的毒,戒不掉,剜不尽。

        “你是说,她半夜爬起来亲你?”皓华神色古怪,爪子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想把这跑来秀恩爱的臭不要脸从窗户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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