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这样,他最怕的,摆出温柔可亲却把他当小孩子的模样,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难道他要做一辈子师姐的小孩子吗?!

        曲江白的眼眶又红了,雾蒙蒙地压不住一阵阵酸涩。明明背地里放遍狠话,幻想师姐的声音自慰,恨不得有一天把师姐锁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可真在平宴面前,他就跟泪失禁一样,满脑子不争气。

        “怎么又哭了?小白?”

        平宴第一时间注意到曲江白的神情变化,从安慰关怀一下子担心起来,捧住少年轮廓流畅的脸,捕捉到他变化的眼神。

        距离忽然变得微妙起来,曲江白被柔软凌乱的发丝蹭到鼻尖,像被点燃了导火索,泪和性器一下子有了反应,汹涌的情绪也有了宣泄点。

        他什么也没说,一双手将平宴紧紧压进怀里,就这样顺势暴起,揽着她扑倒在木鹤宽敞的背部。

        平宴显然没料到师弟的动作,整个人躺在木鹤上仍略带茫然。她听到水滴砸落的声音,下意识偏头去看,才后知后觉那是小师弟的眼泪。

        师弟这是委屈了?需要个拥抱?

        她松开握刀的手,愣了下,才落到少年紧劲的腰背上,顺着流畅的肌肉轻轻拍了拍。

        但曲江白一抖,下一刻,平宴便听到他闷闷长呼一口气。

        “师姐……”

        少年声音透过胸腔沉沉震动,让她耳朵有些发麻。平宴没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两个人紧紧相拥,简直就像爱侣之间黏腻的温存,就连她的双腿都被曲江白顶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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