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宴回应着,感觉这片空气略微稀薄,怎么呼吸都带着师弟身上那股晨间雾气的味道,倒是不难闻,清新又沉甸甸的,不断侵入她的心肺。

        “师姐……”

        师弟的语气像是带着哭腔,语气里委屈又讨好。

        可平宴忽然感觉不对劲,她感觉有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腿根摩擦。

        这些日子下来,平宴太知道那是什么了。

        “小白?”她终于觉得不对,抽回手双双抵在曲江白紧致有力的腹肌上,手感蛮好的念头一闪而过,她轻轻推了推他,却叫曲江白抱得更紧了,连少年发硬的性器也贴的越发紧密,几乎是压着她腿根最柔软的缝隙在摩擦。

        平宴感觉腿根漫开一阵酸痒,几乎立马勾起她下身快感的回忆,这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可她还是继续推动曲江白,没用太大的力气,却已经表达出坚决的态度。

        “小白,我知道你是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你这是……”

        “师姐!”

        曲江白却被惹怒了一样,猛然打断她的话,话里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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