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像是一艘在汹涌海浪里起伏的孤船,只有紧紧攀附徐嘉禾的身子才不会跌倒,后穴也因此缴紧,反倒让徐嘉禾更爽了。

        徐嘉禾一边操他,一边往浴室走,卫生间里的镜子很干净,清晰得照出来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徐嘉禾把白子松放下,让他不得不趴在洗手台,而白子松比他矮上许多,只能勉强踮起脚尖。

        趴下的姿势让白子松的嫩臀显得更加饱满,上面通红的巴掌印刺激着徐嘉禾的神经,他抓着白子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镜子,冷声道:“谁家亲戚会长你这样?”

        “不是……不是的……”白子松看到镜子里,他一向白皙的脸因为情潮染上红霞,下垂的耳朵随着撞击不停抖动,身后的尾巴不安晃动,又不随他意的悄悄缠上徐嘉禾的手臂。

        这不是他……这不应该是他……如果不是这具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子,白子松怎甘心屈居人下。

        徐嘉禾嫌弃白子松腰抬得不够高,让他肉棒进得不顺,把白子松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台子上,白子松感觉腿根传来撕裂的疼痛,娇气得哭喊:“不行……好疼……不要这个姿势……”

        徐嘉禾没听他的,坚持握住他的一条腿,白子松整个人都要被拆散了,屁股和大腿尤其得疼,他怎么哭喊都没用,徐嘉禾的心是石头做的,眼泪滴不穿。

        “别撒娇!”徐嘉禾一只手伸到白子松胸前揉捏他的乳肉,嫌弃道,“这里肉这么少。”

        “唔……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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