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他已经被操傻了,眼睛无意识地翻出眼白,憋得青紫的肉棒快坏掉了。

        想射……好想射,谁来救救他……

        “正柏……”

        白子松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徐嘉禾只看到他嘴唇动了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却下意识感到不快,两根手指并起伸进他的喉咙,感受到白子松作呕时收缩的食道:“你晚上吃我鸡巴的时候也挺享受的吧?”

        “唔嗯……嗯……”白子松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眼角的泪流不尽了,下身快失去知觉,他讨好地用尾巴在徐嘉禾胸口轻蹭,这是魅魔求饶的姿势。

        可徐嘉禾哪懂,他只看出来白子松在勾引他,操得更用力了。

        白子松惊呼一声,后穴的撞击又快又重,他实在受不了,在徐嘉禾深深一插后,腰部颤抖不已,被绑住的性器居然射了,但射出来的不是白浊的精液,而是透明的液体。

        徐嘉禾闻到味了,惊讶道:“你这是潮喷了?”

        白子松看着地上一滩淫液,没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然而徐嘉禾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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