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甫一进门,便有一身脂粉气的老鸨子热情地迎上来:“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罢,不知是要在大堂听曲还是上二楼包厢……”
老鸨子欲语还休,暧昧地转了话题:“若不上包厢,咱们今儿大堂上唱的是折子戏,贵妃醉酒,近来东都城里最红火的名角蒋晗净也上台,尚有雅座——”
“不必了……”余蔚川打断了老鸨子,刚说了三个字,羞的脸蛋像涂了胭脂一样红:“我要一间上好的雅间,本……我、我想听曲,劳烦……”
余蔚川讷讷地,再也说不下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又有一些胆怯。
老鸨会意,抬手召唤来一个小幺儿,吩咐道:“带这位小公子去天字号上房,叫抱琴和莺莺进去陪着。”
望春园的厢房分“天地玄黄”四等,天字号上房为最佳,内里比起宫里的殿宇,也不差什么。
余蔚川刚坐进去,一排水葱一样的姑娘传菜上来,这里的厨子比起御厨自然差的远了,余蔚川对这些菜品也没有什么兴致,一心等着陪他的姑娘进来。
抱琴双十年华,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端庄优雅,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衬的她脖颈修长,她双臂之间环抱了一把用金粉描了图样的凤颈琵琶,仪态比起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小姐也不遑多让。
莺莺身披粉纱,十五六岁的年纪,甜美的笑声跟银铃似的,乌油油的头发插着一水儿的发饰,繁而不乱,笑容洋溢。
两位姑娘一起对着他盈盈一拜,各有各的长处,谁也不曾逊色于谁。
除了小时候伺候他的宫人,余蔚川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触什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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