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心血来潮,学着画本子里的样子,拉着抱琴,凑近去尝她嘴上的胭脂。
莺莺先是一惊,随即柳眉横竖,一根手指戳在余蔚川胸口,阻拦了他的动作:“呸,好不要脸的登徒子,我和我姐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官人,你这般却是要作何?”
余蔚川晓得她误会,连忙解释道:“妹妹误解我了,我没有想那里头的事,只是见抱琴姐姐嘴上的胭脂好看,像山里红,所以才想着尝一尝。
莺莺收回葱管一般的手指,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原是这样,瞧你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莫不是屋里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怎的如此纯情?”
余蔚川被打趣儿,只羞赧地脸红低头,不说话。
抱琴轻笑:“既然公子提到了山里红,那我们姐妹便应个景,偷懒为公子弹唱一曲‘桃李争春’。”
——
这厢风暖脂香,皇宫那厢太极殿御书房中,暗卫跪在下首,细细地向傅晚舟禀报余蔚川的行踪。
傅晚舟眯起眼睛,唇边勾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却并不达眼底:“你是说,小王爷他去了望春园,还找了两个姑娘进了天字号厢房?”
沐英从小跟在傅晚舟身边,算是和这位主子一同长大,傅晚舟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他都清晰地知道。
陛下狎玩小王爷的时候,他其实也在场,只不过小王爷从来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