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私心里觉得这样是乱了伦理纲常,一边又想到余蔚川魇足的神情,转念又一想陛下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只觉得作天作地的小王爷,这回真的要惨了。
“主子,可要奴才派两个人,到望春园将小王爷请回来。”
傅晚舟手中朱笔起起落落,又批复了一道请安折子:“不必,着两个得力的人看着他,务必将他今晚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呈报给孤。”
“人定时分你再亲自去抓人,从西角门入,孤嘱咐子昂给你们留门,别惊动了羽林卫。”
“若他问起来,你只说孤要他小心紧着皮便是了,旁的,休与他多饶舌。”
“三更时分,你将他带到太极殿正殿,早传按察司太监六人,备好毛竹大板,浸在盐水里。”
——
余蔚川在望春园里同两位姑娘寻欢作乐,没到两个时辰,一整壶西域贩运来的葡萄酒便全被他喝干净了。
平素学里管的严,他每天得早起去师父那里点卯,师父不许他无故饮酒,又常以为酩酊其处最鄙。
若敢偷喝,只先罚他跪在风口里散了酒气,再罚他自己用木板子掌嘴十下,一边打还要一边问自己,下回还嘴不嘴馋,还偷不偷喝酒了。
今儿喝了这么多,余蔚川已然醉了,忍不住在想,如果今天他喝了这么多酒的事,被师父知晓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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